终于脱身,高洁自认为也算是替齐孝川解围了,没想到齐孝川看了眼壁钟,直接低声自言自语说着“这么晚了”转身就走,堪称无差别扫射,气得高洁都强压怒火。

        她问他说:“你是骆安娣什么人?”

        “你们好像一天天的就知道‘骆安娣’这‘骆安娣’那,”齐孝川嘲笑别人,心中全然不觉得自己与他们是同类,“无不无聊?

        高洁抱起手臂,一副小大人的样子,透出与年龄不符的成熟感,她说:“在这世界上,遇到一个想要真心相待的人都不容易。

        和她在一起,我就是忍不住围着她转,那又怎么样?”

        他原意是想继续奚落,但话语说出来就变味,挖苦讽刺好像心理医生收费谈心:“搞不好是太累了,一个劲想被治愈,所以就身不由己了吧。”

        快步走下阶梯,司机已经在外面等待,坐上车,他并不打算回家,而是计划转战公司办公室。

        内心毫无波澜,仿佛把人气到哑口无言也只是家常便饭,转眼就抛到脑后,根本没有让人耿耿于怀或是耀武扬威的资格。

        乘车出去,结果在半路看到正步行离开的骆安娣。

        她把头发盘得很高,正与负责核对来宾的安保人员微笑致意。

        骆安娣就是这样,谦和大方,彬彬有礼,不会因身份高低或财富多少高看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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