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好好啊,现在可以继续毡化了。”

        她的夸奖并不是客套,能如此轻松上手的人的确不常见。

        齐孝川很快拿起了双根细针,接二连三、勤修不辍地对着羊毛刺下去。

        苏逸宁索性看都不看自己的了,全身心投入到观察齐孝川这件事里来:“你这个地方该用粗一点的针,都是学徒,怎么能总想一口气吃成胖子。

        得一步步来啊。”

        齐孝川不是被人看就会怯场的那类制作者,仍然我行我素,自顾自地继续做羊毛毡:“不关你的事。”

        “齐先生,我记得我已经开诚布公地向你坦白过心意,骆小姐今天刚好有空,这里只有我们上课。

        那么的话,你还是改日再来比较识趣吧?”

        苏逸宁说。

        最烦这种冠冕堂皇的话术,齐孝川头也不抬,直接边扎羊毛毡边掏出手机。

        大约几秒钟后,就听到楼下传来动静,本来因为一些乌龙被排班排除在外的仲式微从天而降,用镊子往餐盘里添了仙豆糕,同时将充满敌意的目光朝另一端的苏逸宁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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