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被拉了一下,他回过头,发现她正牵着他的衣角,表情却完全没有自觉,等回过神才发觉。
骆安娣也吓了一跳,把手抽回去,笑着说“不好意思”。
他没点头也没摇头,兀自上了车。
司机驾车过来接他,他全程默不作声,路上没有像最丧心病狂时一样挤出零散时间工作,不闲聊,只是双目空空如也地看向车窗外。
其实他自己也被搞得有点迷茫,为什么会突然向她抛出那种提议?
小时候不至于考虑那么长远,只不过,其他人默认将来与人结婚生子的共识时,他就已经和他们背道而驰。
与人一起生活是昂贵而恐怖的事,结婚对象终归是自己以外的生命体,再怎么沟通也会有分歧,总会要争执,总会要妥协,离婚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
综上所述,结婚根本没有意义,负担的风险注定比收获多。
他这辈子都不算考虑和人一起生活。
原本理应当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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