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很凶,非常凶。
只是不是凶恶,而是凶猛。
他对她敬而远之,视她为洪水猛兽,只因她拥有他没有的财富,而且不知好歹地穷追猛打。
骆安娣几乎要趴到他背上来,因为小时候也这么做,他倒也没多排斥。
齐孝川躲避视线,能做的只有转移话题:“你喜欢他?”
“什么?”
她恨不得推搡他,猝不及防听到这一句,第一反应是反问。
齐孝川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像是刑警面对嫌疑犯,而非男人盘问中意的女人:“咳,你对他有那种意思吗?”
骆安娣抽回手臂,慢慢地坐直身体,思索一番,成功让他们的对话演变到小学生级别的课后聊天:“哪种意思?”
“不是说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