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有过那么一刹那的心虚。

        她的手轻轻放在身前,带着笑的目光细细密密将其浸润:“你已经对我很好了。”

        “没有。”

        这一句,他又吐出得很有底气。

        自己并不是个温柔的人,也不擅长待人和善,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铁皮的交通工具里像是盛满温热却即将归凉的水,停到路边时,齐孝川主动下车,骆安娣拎着为数不多的行囊,在夜空之下笑着对他说:“小孝你对我来说,真的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人。”

        她用了两个“非常”,耐人寻味的咬字令他不由自主放慢呼吸,生怕自己会忽略任何一个与她独处时所能收获的细节。

        他诚挚地希望她幸福,这个想法超越了哪怕与他自己相关的所有心愿。

        假如这就是天煞孤星知之甚少的“喜欢”,那他已经认同得一塌糊涂。

        齐孝川坐回驾驶座,脑海里飞逝而过的,是他年轻气盛时对她说过的话与做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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