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正常。
哭的时候,骆安娣的脸更加苍白,眼泪像断了线的玻璃珠,委实是楚楚动人。
这种姿态,很难不引人注目。
等她出去,医生才开口说道:“齐先生的爱人一直守在外面,和手术有关的人都被她求了个遍。
你可要好好待人家。”
齐孝川平生最厌烦说教,比最厌烦更厌烦的是莫名其妙的说教。
但他深知对方好意,因此也没在清醒后就对救命恩人口吐恶言,只是言简意赅地解释说:“她不是我爱人。”
此番轮到泫然欲泣的小护士眼前一亮:“什么?
!那你更应该好好珍惜了。”
理智告诉齐孝川他最好闭嘴,再说一句,恐怕身边人极有可能趁他重伤抬他上担架强迫他去民政局领证。
返回时,骆安娣再度朝白衣天使道谢,白衣天使也相当多此一举地留他们单独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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