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他心甘情愿滑入了她的设置的圈套,内心也隐约迟缓地感到不快。
万幸她根本没有戳穿的意思,只意味深长地笑着回答:“那就太好了。”
早晨骆安娣去上班,本来准备随便用麦片糊弄一下早餐,谁知刚拧开盖子,就听到身后传来男声问:“你就吃这个?”
她没防备,吓得手滑了一下,一下把东西砸在了地板上。
新的家政已经过来上班,却不会全程在家,如雇主所希望,只在没有人的时候造访,仿佛田螺姑娘般补充食材、清洁完就离去。
因此骆安娣俯下身收拾,但有人比她更快一步。
齐孝川已经俯下身,将瓷片收拾在一起,皱着眉警告她:“不用你做这种事。”
骆安娣的手悬在半空中,十分不解地发出声音:“为什么?”
一句“我不情愿”卡在喉咙眼,假如让齐孝川在坦白这句话和找趟火车撞上去之间挑一个,相信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卧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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