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安娣反倒很惊讶。

        “……没有,”齐孝川强调,“那你觉得我现在去要问她点什么?”

        没必要问“为什么刺我”,动机之类的,他心里早已有数,积年累月如此之久,不知道的话他才应该怀疑自己是不是提前老年痴呆,理应多取几盒脑白金下饭。

        至于如何作案,踩点多少次,什么时候开始,了解这些属于警察的工作内容。

        他承担不起她的哀伤,但他也知道,除他以外,并没有比他更适合解决她悲痛欲绝的人选。

        如果齐孝川的情商能捱过及格线,那他现在一定不当总裁,而在参加那种专程把观众当傻子耍的选秀节目,甚至有可能在唱自己随便花三分钟写段旋律填点词,然后请五六个职业音乐人编曲,再冠冕堂皇说是自作曲的狗屁流行乐。

        娱乐圈专收这类人。

        别的不说,他的长相确实适合。

        他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做。

        骆安娣想了想,回过头,看向他,说:“问问她……这些天过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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