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佩洁笑着答应了。

        再回来的时候,骆安娣还带了温度计,又把用完的各种材料收好,顺便拿给她看储物柜那边的照片:“上次做的皂基的部分非常漂亮,像水果果冻一样。”

        “是诶,”朱佩洁也不忌讳地感慨,“看起来好好吃。”

        “所以等做好以后也要小心误食……你们家没有小孩子吧?”

        骆安娣问。

        她总能自然而然令人放下心来,不由自主地说些心底话,秘密也好,牢骚也好,她都照单全收,认真地聆听,郑重地答复,仿佛排解心病的最佳医生,所有不安与疲惫都烟消云散。

        朱佩洁说:“没有,我妹妹去寄宿学校了。

        所以现在就我一个。

        骆小姐呢?”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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