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初愣了一下,皱眉时坏态度一览无遗,但仔细想想又不可能没皮没脸地求她不要,或者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驳回,最后也只能说:“好。”
回去之后,他才想起自己还要上班,早餐还没吃,上午有两个会议,下午还要去机场,晚上又要赶回来。
假如说这些年里,齐孝川关于平衡个人生活与工作有什么心得的话,那无疑是忍耐。
麻木和冷酷是最好的美德,在获取金钱的领域里,高效率才是不二法门。
他不想被任何没有意义的事束缚,虽然说有可能也谈不上束缚。
虽说住到一起之后,平时也很少遇到骆安娣,但偶尔看到冰箱里的蔬果汁,或者早晨落在玄关的发绳,总会清晰地意识到她在。
这破碎不堪的细节于他而言,就是掉落到地砖缝隙里的砂糖,就算要抛却尊严才能品尝也在所不惜。
可是,他知道她其实不讨厌被需要。
齐孝川的存在实在是太煞风景了,自我厌恶令他连续几天都是低气压风暴眼,谁见到十里外就要绕行,生怕被卷入寸草不生、兵荒马乱的灾难中去。
秘书算是例外,毕竟习惯了,外加颇有一番“阎王要我三更死我撑死也活不到五更”的自暴自弃心态,照旧配合高强度工作。
繁忙之中,齐孝川骤然意识到什么,默不作声盯着他看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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