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孝川正好从公司离开,直接过来接她。

        上车的时候,骆安娣笑眯眯地先提了问:“你看看我,今天有没有什么不一样。”

        “不知道。”

        齐孝川想也不想就直接回答。

        当时秘书和司机也都在车上,计划先送秘书到附近,司机再一起下去。

        正因如此,听到上司如此毁灭性的发言时,秘书一个激动,按捺不住,直接给了他一个肘击,也如愿以偿换来了齐孝川当下就想把他头拧下来的眼神。

        这种不顾个人生死,先天下之忧而忧的伟大精神着实令人钦佩。

        所幸骆安娣仅仅笑着说了:“做男朋友的话,可不能这样啊。”

        “那要怎么?”

        齐孝川对措辞已经开始能省则省,也不知道是吃了多少空心虾条才能这么又瞎又没心肝,对自己畅通无阻直达地狱的感情生活浑然不觉。

        “要好好回答啊,”骆安娣挽起头发,轻轻摇晃着头,示意两侧的耳垂说,“我特意戴了新的耳环,是不是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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