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笔钱足够你跨越阶级了。

        况且也是你应得的不是吗?

        曲老本来也要分给你父亲的。”

        骆安娣垂着头,像是雨夜里休憩的鸟,将脸埋进羽毛中间:“那他应该早就给我爸爸,而不是我。”

        苏逸宁没有对她这个人不耐烦,只是想要打破眼下对话无论如何都驶入僵局的死胡同而已,因此抬高了分贝:“你爸爸不是过世了嘛。”

        骆安娣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看着他。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只是太希望能更顺利地与你在一起。”

        苏逸宁已经意识到口头失态,但他并未太过放在心上,毕竟,比他更频繁在言谈上栽跟头的另有其人。

        某些人整天嘴里没一句好话,字字都带刺,恨不得把所有人都得罪完才如愿。

        就算面对有好感的女人,也一副对方欠自己几百万人民币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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