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会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也不会再任由重要的人伤害自己,看向前方,步入明天。

        单恋就连结束也是孑然一身,她接纳这场长达数年浩大的失恋。

        齐孝川回到家,骆安娣不在,发了个消息过去,还没坐下就收到回复。

        她在他父母家。

        恰如世界名著《俄狄浦斯》,世界上百分之八十的父亲都是儿子的敌人,这个数据得不到保证。

        但至少对齐孝川而言,年少时,他的确偶尔会有跟他爸打一架的冲动,虽然他们的争执模式整体来说都像《头文字d》里的车神父子——拓海他爸拿着东西毫不客气胖揍拓海一顿,拓海满脸拽相,一副要干出点什么大名堂来的架势,酝酿好久,却只把桌上老爸的照片扔到地上,简直就是老虎的样子的叫声。

        齐孝川命令司机漂移回去,司机严格遵守交通法则,把他送回爸爸妈妈的家。

        他进门,先在菜畦看到爸爸的身影,随即径自上了楼。

        露台的窗户没有关,洁白的轻纱向内涌,他走过去,看到她正抓着遮阳帽的帽檐,以确保它不被风卷走。

        骆安娣转过身,卷发簇拥着精致的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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