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看,也其乐融融。
但在那之后,他在审讯室外指认了组织他们乞讨的两夫妇,事无巨细将清楚的内情全盘托出。
进入福利院后,除却院长和叔叔阿姨,他就不再与其他人来往。
托他那战略性装病的福,身边都是些病了的孤儿。
假如是这个年龄的正常孩子,大概早就受不了了,但他并非如此。
再者,很快就被安排了读书的学校,从此后往来学校和福利院之间,倒也没什么麻烦。
事实上,当时对他动过领养念头的大人比预计多。
起初的确需要克服多年的营养不良,但恢复些许后,拜一点印象都没有的亲生父母所赐,他的确还算有张见得人的脸,最重要的是性格安静。
那一年,所在地区有社会福利单位工作的抽查,经过筛选,他被送到了市区的福利院。
而大喊大叫、拿东西砸自己、有危险性的孩子则移籍到了别处。
最初有过一对外国夫妻想领养他,他依稀记得他们来自加利福尼亚州的某个城市,但不巧,当时突发传染性病毒流行,结局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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