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安娣说着,出去时撞到同事,不免还吓了一跳,“小若,你在这里干什么?”
同事笑一笑,把请假条交给她:“我这周五想去看牙医,麻烦安娣姐批一下。”
骆安娣筋疲力竭地下班,进门后手指头都动不了,倒在客厅的地毯上就要睡。
不知道休息了多久,耳畔似乎传来过脚步声与男人“怎么躺在这”的埋怨,但实在太累,根本无暇顾及,转瞬又落入新的梦乡。
醒来时因为食物的香味,白天本就忙得没空吃饭,其实早已饥肠辘辘,只不过不堪倦意才昏昏沉沉入睡。
骆安娣睁开眼睛,没有着急起身。
齐孝川刚洗过澡,甚至没来得及穿上衣,盖着毛巾在拆筷子,搅拌了两下面条,瞥见她醒来,于是侧身去拿纸袋里的菠萝油。
她瞥到他腰间留疤的伤痕,匕首留下的印迹尚且清晰可见,在紧实的腹部线条间尤其显眼。
齐孝川似乎料到她不想动弹,索性拆开包装送到她嘴边。
骆安娣试图去咬,但不是那么好用力,反而被蹭了一脸黄油,笑嘻嘻地抽出手来,握住才开始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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