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所周知,齐孝川素来讨厌亲密关系,痛恨打架斗殴在内的肢体接触,但此时此刻,不止一次的□□过后仍无意识来回抚摸骆安娣后颈的正是他本人。

        途中她有过嬉笑,甚至在他莫名其妙困惑时拿回主动权,沾沾自喜夹带着宠溺说:“还是交给我吧。”

        然而还没半分钟,就重新落到被掠夺的位置。

        好几次她难捱到极致,不是为了累,只是差不多到了限度,却猝不及防发现他还盯着自己。

        齐孝川抱着她去洗漱,骆安娣乐得接受伺候,腰酸背痛,却有力气指使他说“用这个沐浴露”、“我想涂一下润肤乳”和“好想喝热牛奶”。

        决定结束之后,他倒是真就没再继续,老老实实重新冲凉。

        懒得换床上用品,所以索性换了房间,端着热牛奶进来给她。

        骆安娣双手拿着马克杯,又覆下脸颊感受杯壁的温度,喝了一口,随即笑眯眯地说:“放了好多蜂蜜啊。”

        “嗯。”

        记得她的喜好而已。

        他嘴上的回答是,“刚好蜂蜜有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