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那顶用了两种针法、纹路花里胡哨的毛线帽,他爸爸迫不及待打了个电话过来,问他说:“这是什么?
我未来儿媳妇织的?”
值得一提,当时他还不知道骆安娣与齐孝川的关系。
齐孝川冷酷无情地打破他幻想:“是我织的。”
“……”已经到嘴边的“带回家来看看”硬生生扭转成“手艺不错”,齐孝川他爸说,“不过你这帽檐上怎么还有个图案?
挺时髦的啊,很难织吧?”
“也没有。
是教手工的老师说这样比较好。”
齐孝川的声音仿佛死者的心电图,平稳到了不堪的地步,“也就从下往上织,数几针就圈织双螺纹,数几厘米换平针,按书上的配色来,最后用深色的绣一下边缘。”
“哇,你这臭小子,就跟新东方厨师把颠锅说得跟玩一样啊。”
嘴上只有调侃,但显然,爸爸还是很喜欢那顶帽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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