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安娣说,“虽然比起你平时的水准是差一点。”
他也不纠缠:“嗯。”
没能吃完餐盘里的食物,骆安娣已经喝起茶水,顺便覆盖着膝头的猫,突然间说:“还是因为小孝你心太软了吧。”
“什么?”
齐孝川像听到有人说施瓦辛格可爱、蒙娜丽莎丑陋或者郭德纲性感美艳,离谱到说不出话来。
“因为做羊毛毡要戳羊毛吧?
一直戳到毡化。
其实我也遇到过这种客人,戳羊毛的时候会觉得怪怪的。
那可是一直拿着针刺什么啊,不觉得跟容嬷嬷一样吗?”
“不觉得。”
骆安娣一个人说得很起劲,齐孝川却什么都没听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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