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的答复显得颇为不近人情。

        他的小提琴启蒙来自于童年时她对他的突发提问,她缠着他,强迫他听她拉了一小段帕格尼尼,随即两眼发亮地询问:“你觉得我的运弓怎么样?”

        他当时兴趣无几地回复:“这种事你去请教老师啊。”

        背后却留意起小提琴演奏。

        因为不知道她那天拉的是什么曲子,也没好腆着脸当面问,所以只背后听了一首又一首古典乐。

        骆安娣随口一句话,她早已不记得了,齐孝川却始终埋藏于心。

        并没有多么珍惜,也不算什么好的记忆,他只是恰恰好没扔掉,仅此而已。

        齐孝川将原因归结为自己太闲,即便上课和打工将一天处于清醒的二十个小时填得满满当当,他居然还有空隙去考虑她;其次则是太懒,没好好清理过脑容量,否则她如此细枝末节的小事,他怎会这么多年都还记得。

        扫完墓之后,骆安娣临时委托司机绕道,专程拐到了熟悉的冷面店。

        似乎是附近有项目施工,因而店里熙熙攘攘,座位上沾着粉末与灰尘,不算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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