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都很艰难,他看到骆安娣。
借身边人满足自己救助欲的骆安娣,利用和他的异性关系排解烦恼的骆安娣,真面目不高尚也不善良的骆安娣。
黑漆漆的伞明亮得惊人,将混沌一片的世界彻底点亮。
该做出回应,要说点什么。
看不清来人,只是不再淋雨的瞬间,仿佛内脏排斥知觉的复苏,身体抗拒回到平时的状态,她俯下身呕吐。
无论怎样搜刮过往,都找不出骆安娣如此狼狈的时刻。
全身每一个部位、每一寸皮肤、每一滴血都在穷极抵制。
不行了,吃不消了,受不了了。
她现在就要倒下了,从父母那里得来的教诲就像事不关己、高高在上的洋娃娃,只会睁着自鸣得意的玻璃眼睛俯瞰她。
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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