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包扎过伤口,苏逸宁卖力地支起身,出声说道:“骆小姐。”
不知道是自小优渥环境的耳濡目染,亦或是纯粹的基因优越,男人长着一张矜贵的面孔,不经意间会流露出一种哈姆雷特式的忧郁。
能令他烦恼的事绝非一日三餐、安营下寨,他也从未缺衣少食。
苏逸宁每天为之奔波的辛苦并非吃穿用度,而是更加高级和精致的存在。
然而,骆安娣也不能说完全不理解。
他说:“等一下警察会过来,好像也和商场联络过了,不是在公路上,所以应该不会往危险驾驶那边判定——”
她看着前方。
“骆小姐?
骆小姐?
你没事吧?”
一连被叫了好几声,骆安娣才回过神,很慢很浅地点头:“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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