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安娣往前走。
被抓住,被摆弄,被索求,不断地、不断地帮助,不求回报。
她一步一步地向前。
笑容在内的神情是一点点褪色的,但也没有诸如慌张、愤怒、悲哀之类的情绪。
她所做的仅仅只是向前走,鞋跟与地面发出的每一道响声都在颅内回荡。
骆安娣像行走在一束光也没有的黑暗之中,茫然的,恍惚的,空无一物地朝前走。
她像是变成了没有血也没有肉的东西。
医院门口人来人往,她的长发蜷缩在肩头。
有被爸爸妈妈牵着手的小孩忍不住打量她。
骆安娣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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