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安娣穿着在意识不清醒的状态下被换上的衣服,绑带部分被捋得比平时她自己系得还好,足以看出帮忙的人究竟有多心灵手巧。

        她坐下,慢慢喝他煮的粥。

        他自己却停下筷子,默默看着她,为了能在她说出要求的第一时间就行动。

        可能是吃得太急了,她呛住咳嗽起来,他递过水,手悬在她肩膀,犹豫了半天,总算笨拙地覆下去。

        吃过饭之后,身体稍微补充了一点能量,齐孝川驾车载骆安娣去警察局。

        嫌疑人已经被抓获,毕竟车牌号和车型都大大咧咧出现在了监控录像当中,没费什么力气就逮捕了他本人。

        但调查的流程还是要走。

        说实在话,齐孝川是公务员执行公务时最烦的那类人之一,过度戒备,脸色难看,外加气场的确恐怖,实在很难不让人忌讳。

        他只是没有表情地站在墙边,其实并没有靠近,杀伤力却像紫外线辐射无可阻挡。

        对方律师期间忍不住提醒了一句“请问齐先生可不可以停止恐吓”,结果反倒被他皮笑肉不笑地回敬“我不是一个字都没说吗”。

        面对所谓规则,他已经仁至义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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