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其实本性并不坏,但有钱人家出身,在许多大人点头哈腰的恭敬下长大,见过的世面也非同凡响,难免有一定的阶级意识。

        他们也喜欢把这层理念套到骆安娣身上,怀揣着初具雏形的保护欲,对一些外来者萌生恶意。

        那是一个暖洋洋的午后。

        骆安娣小睡过后下了楼,朋友们接二连三来到家里,在花园里支起桌椅和阳伞,一边做功课一边吃点心。

        骆安娣早早完成了自己的那份,顺便去帮别人写。

        钢笔没墨了,正等待墨水送过来,有王子公主已经耐不住性子起身玩耍。

        不管穿着再怎么昂贵的童装,读着学杂费再如何高的私立学校,他们终究是孩子,一起做的游戏也是最平凡的躲避球。

        没有人会拿球扔骆安娣,所以她永远都是安全的,只需要笑嘻嘻地跟随拿球的人象征性转动身体。

        圆滚滚的球沐浴着日光,远远看起来金灿灿的发着光。

        金色的球飞了出去,移动到佣人的儿子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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