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先从妈妈那里听到的消息,虽然立刻就想去问齐孝川,但顾及他还在复习,所以又搁置了。

        趁着下午茶的时间,骆安娣故意绕到一楼,从后面看着正在忙碌的齐阿姨,假装随意地问起:“阿姨你们要走了吗?

        以后就不住在我们家了吗?”

        “是啊,”齐阿姨对她历来没什么防备,不过这种事情,本来也就没什么好防备的,“我们要搬家了。”

        为了隐瞒自己心里密密麻麻的孔,骆安娣刻意保持嗓音的明朗:“小孝也会走吗?”

        自己问了个蠢问题,骆安娣其实是知道的。

        回去以后她伤心地哭了。

        骆安娣为自己的初次心碎哭泣,她从未体会过那样的痛苦。

        虽然在别人看来幼稚得不值一提,但她还是个孩子。

        那时候的她含着金汤匙出生,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没有挨过饿,也不曾受过冻,连跌倒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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