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安娣只感到麻木。
人心复杂,却也微妙的很容易摆布。
活着的二十多年里,似乎并没有什么人例外。
唯一一个,也在回忆里模糊到濒临消失。
这么久过去,或许他改变了也未可知,变得和其他人一样,向她伸出手索取点什么。
她年少无知时愿毫无保留地给他,可她现在一无所有。
除了温柔,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骆安娣不想再见到齐孝川。
她从学校毕业,拒绝了企业的offer,一意孤行去手工店就职。
工作内容是她的爱好,招待学员并获得青睐对她而言易如反掌,骆安娣如鱼得水,虽说薪资平平,但每天还是过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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