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付账后下了车,一瞬间胸口传来剧烈的疼痛。
骆安娣俯下身,用力喘息着缓过来,顿时有种不安的预感。
骆吹瞬的身体漂浮在睡莲中间,像是一艘睡着了的小舟。
她忘记自己当时怎么想的,又做了什么。
只记得爸爸妈妈都哭了。
父母亲的心血可以说是全白费了。
父亲一蹶不振,母亲反倒支撑着出去维持局面。
有那么一阵子,妈妈好像变成了以前的爸爸,杀伐决断,果敢英勇。
爸爸成日酗酒,失去培养多年的儿子的他在痛苦中无法自拔。
骆安娣曾经偷偷跟在爸爸身后,看着他在空荡荡的花园里黯然伤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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