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鸢折下一根草,嘴里嚼了嚼,有点味道,甜甜的像巧克力,又从胸前掏出一个馒头配着草一起吃。
就她全身的行头,都藏满了食物,衣服一裹,看着比一般女人要胖上起码四五十斤,不过吃了半个又藏了回去,得省着点。
池鸢拍掉手上的渣渣,把身上的东西全卸下来,用大红外衣裹成一个巨型包袱,顿时身轻如燕。
看着已经无路可去,盗墓类一般棺材下头能翻下去,通往下一个地方,她看了眼红烛摇曳的火光,幸好没熄灭。
人家盗墓插白蜡烛,她也不是很讲究,只有红蜡烛,方位什么的更是不懂,但多少应该有点那个意思吧。
池鸢本来就偏形式主义,要不是落魄至此,她吃东西还得先摆个盘,摆完还要发朋友圈,吸引一批好友点赞。
不发朋友圈的美食,到嘴了都不香。有时候发工资了,她还会请假来个短途旅行,别人看她就是个天天过得风生水起的人,总在享受人生。
只有她自己知道,再不享受享受,她就忍不住要发狂了。
医生让她适当放松,她可能有点放松过头了。
都不重要。
这个世界让她莫名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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