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喊冤枉。

        “这位兄弟,我犯的什么罪?”池鸢可怜巴巴的抓着两根铁柱子,头死命往外探。

        喝酒的魔修:“死罪。”

        “我想申请缓刑,案件可以重新梳理,我没有杀人,是个守法好公民。并且还倡导绿色生活,自己种菜,勤劳能干。”

        池鸢这个发言并没有效果,看牢门的魔修一脸问号,还觉得是自己酒劲上头,为什么一句话他都没听懂。

        魔域的伙食不好,这几天的功夫,池鸢感觉自己瘦了一大圈。一日三餐都喂她吃草,都快成牛了。

        魔修这波人,势力能与正派抗衡,往往都是势均力敌,不到大结局,主角不吐血开大是不会被打输的。

        就这样一波人,用草炖汤也不加点佐料,美食上的造诣也太低了。

        零分。

        这样吃草的日子,又过了好些天,直到一日,铁纱窗外的月亮红了。送草的伙夫也不来了,牢门却被打开,安折带她换了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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