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说没有,你是不是不信?”池鸢觉得这个误会有点大,但不说清楚,池言归要平白无故受到责罚。
她敛去了笑容,“其实我是隐藏了功力,我快飞升了,怕被人惊扰。”
来的都是□□湖了,没有初出茅庐的弟子,谁会听一个黄毛丫头信口胡诌,尤其是门中几个资历高的,看不惯就直接试探过去,几个中级法宝飞做一团,嗡嗡作响。
特别像是抢食的野狗,都想先咬下池鸢的一块肉来,池鸢就是后悔也晚了,踩着脚下的石子摔了一跤,一个火系法宝唰地一下擦过她的额头。
她的额心那一小块,燃着小火苗,叫看了的人都不得不说一句厉害,这都像个没事人一样躺在地上,没有一丝神情变化。
“这位前辈的功力果然了得。”
“原心离火,那可不是我们镇派至宝顶得住的,又是位隐世修炼的前辈吧。”
“都太唐突了,唐突了。给前辈赔个不是,我们都太鲁莽,冲撞了前辈。”
“……”
既然此事无关镇派至宝,师寒霜自然很庆幸,但这边又对前辈先无礼,让他头也疼了。夜里看到徒儿命星晦暗,又想到多日来徒儿这个身子骨弱的呀,就惋惜不已,要说这个徒儿随时归西,他都是信的,只是百年一遇的修炼奇才,真是不可多得,还是想保全池言归多活些时日,创下更多辉煌。
这波人恭恭敬敬的态度让池鸢一下子很不习惯,然后送了一些东西给她赔不是,就带着池言归回门派疗伤,顿时只剩下满地的瓜子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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