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个公主啊,是十年前罗刹王捡来的,具体怎么捡的在哪捡的这么一个大宝贝,无人知晓。

        从这位公主到魔域的那刻起,魔域就没有消停过,罗刹王对这个公主的所作所为都不太管,就有人猜,这位公主的来头应该是咱罗刹王的亲闺女,不然哪能放任她这样胡闹。也因为这个,不少怀春少女梦碎。

        但要说真是的话,也不随他姓赵,罗刹王说她叫池鸢,姓池的,姓氏不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掩人耳目。

        安折说话间,肩上已经多了一堆布料,各种花纹,沉甸甸的,池鸢手里还摸着一匹,听到那话才对这匹布料收了手。

        “这是人之常情。应该没人喜欢上班吧。”池鸢笑道,“你的尸骨找到没?”

        一开始没人听得懂上班的意思,她说的多了,大家也就懂了,反正是某个远方小国的语言,还有很多让人听不懂的话都成为了沟通障碍,通过这几年的洗脑,基本上也都破除了障碍。由此他们对这个异国公主的母亲更好奇,哪个小国度出来的女人能被罗刹王看上呢。——大家对这些比较津津乐道。

        也就除了安折,常年在罗刹王身边做事,也懂谁都有个不堪回首的过去,过去一片空白才让人奇怪,相比之下,他只好奇这布料要选到何时,要选多少,好像完全用不到这么多。

        看到布匹送上马车,安折才松口气,“十年前无羁山出现了一些动荡,尸骨也不知道去了哪。那山都塌了一大半,估计埋到万丈深渊里去咯,公主你就让我行个方便,通融通融,有那个时间刨山挖尸,不如就这样罢。”

        池鸢不经对他肃然起敬,眼神犀利,说:“我算是看出来了。”

        安折心一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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