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马车已到了野林中,在官道上飞驰,官道上插满了箭羽,想来这里已经有过一场小范围的战斗,路上几乎看不到活人了。

        赵诩往后伸出一只手,另一手随意的拉着缰绳,魔藤幻化的马鞭自己抽着马屁股。

        赵诩说:“别藏,一壶酒到底要藏到何时,不让碰的东西偏要碰,这么多年,还是学不乖。”

        池鸢望着那只穿过车帘掌心朝上的手,伸手去握住,然后扭捏地摇了两下,“云羁小哥哥,你我兄妹二人,多年来情深义重,如今又何苦为了这区区的一坛子小酒坏了感情呢。我也没喝不是,这酒我多放几年,不是现在喝的,是等着出嫁的时候给我未来夫君喝的。”

        赵诩冷冷道:“那他怕是喝不到。魔域已无人敢娶你,万不要异想天开。”

        瞎说什么大实话。池鸢嫌弃地撇嘴,松手朝他掌心翻了个白眼。

        这说回来,都应该怪赵诩的,因为那些子虚乌有的猜测,她有了太多传闻中的身份:赵诩的私生女、赵诩的小情人、赵诩的红颜知己、祸国妲己等等。

        ——总之,都是些跟赵诩相关的,不宜亲近的名声,没人会娶这样一位传奇女子,如果有,那就是嫌修为太多,活腻歪了。动罗刹王心尖尖上的女人,下场注定悲惨。

        但池鸢一直很清楚,她跟赵诩本身并无半点关系,充其量就是救命恩人与被救者的关系,不足以让未来夫君受到生命威胁。

        池鸢笑道:“人啊,还是要敢想,不然一点盼头都没有,还真说不准就有那么一位,爱我爱的连修为都不顾的,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