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是罗刹王的血。”

        “……”没有区别啊!

        总的说,池鸢觉得天上挂的是心脏这东西,多少有点中二,她现在看到月亮都没了欣赏的心情了,脑子里全是心脏在蓬勃跳动的画面。

        但多想想,又有点心疼他,想到借来的书里写到的魔域篇,先有罗刹王,再有魔域,之前看到时总是不解,现在突然就顿悟了,因为有罗刹王的心脏,才能生出魔域,所以罗刹王死时,魔域都会地动山摇,天地骤变,生出一场不小的浩劫。

        就这谁会想当啊,傻子才想。

        池鸢摸了摸这个仰望夜空的傻子的侧脸,“那我踩在血河里,你会觉得疼吗?”

        “不会。”

        “那血月为什么都不跳呢?哦哦,想起来,你是死了的,不会有心跳。”

        两人这十年来,说话也不多,大部分的时候都是互相陪伴着,或是听着池鸢一个人在叽叽喳喳,赵诩还是这几天才多了很多话。

        赵诩捏住她的手指头,不许她摸,鄙夷道:“话太多。”

        天上明月隐去,两人才回了军营,军营里都是男人,都累了一天,挨着被窝就睡的鼾声如雷,赵诩这个魔修不用睡觉,被子也不盖,两床被子全压池鸢身上,池鸢也正好,盖着暖和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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