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诩:“不吃么,要凉了。你可是念叨了一晚上,心心念念吃东西。”
池鸢叹气,把包子放回油纸包中,又完整的包好,带着这包子走了出去,赵诩把清粥收进灵台中,也跟了过去。
只见池鸢捧着那油纸包,寻了一处地方,环山靠水,挖了一小坑,给埋了。
“你这是做什么?”赵诩疑惑,却见她又削了根小木牌,插在那,才想起昨夜贺萧然那荒唐行径。
“这不是人肉。”赵诩冷冷道,“士兵每人一个肉包子,昨夜敌军军营走水,死了大半士兵。你啊,还是少跟那个贺萧然走近,他虽没真拉你去吃个人肉包子,但下次保不齐给你带锅四脚羊汤。”
“……他太可怕了。”池鸢点点头,又用双手抛开土,扒拉出油纸包:“你刚刚手里是不是揣了什么?”
赵诩摊开掌心,出现了一只碗,池鸢拍了拍脏脏的油纸包,掏出肉包子咬一口,嘴里满满的肉香,才起身去看赵诩的那碗,稀疏的米粒泡成了糊糊,远没有这肉包子好。
但池鸢几口吃完肉包,又去拿这碗清粥,她一直都知道赵诩不爱吃东西,但凡手里有食物,那也会像现在这样,留着给她。
而且会说一句损她的话:“丢了也是喂狗。”
这次也不例外。
“丢了也是喂狗的。”赵诩皱眉看她这般吃相,端着碗就要一口干到底,就要说道几句:“慢点吃,魔域的东西比这丰富,就一碗清水,也被你吃的这么有劲,你是几辈子没吃过饭,出去别说是我魔域的人。”
赵诩负手而立,越瞧她越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心情,很强烈的涌上心头。平日里让安折教她习武,从根基打起,她却跑去收尸,似乎完全不想修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