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睡梦中的池鸢闻到食物的香味,努力地吸吸鼻子,迷迷糊糊闭着眼睛爬起来,东倒西歪的走到门口,推开门。
赵诩看她闭着眼,觉得自己出现的有点不合时宜,端着面想走,但脚又不听使唤。
赵诩自言自语道:“又梦游了吗?”
然后池鸢凭着直觉,大脑的反射,身体的下意识反应,接过了某人手里的面,下一秒,掌心被热汤面碗的热度烫的惊声尖叫。
“啊——”
池鸢如梦初醒:这个梦做的太真实了,痛觉跟真的一样。
热汤面啪地摔下去,碎了。
赵诩发现这不是个好兆头,曾经魔草给她带来的保护,似乎真的全消失了,现在就连这种程度的烫伤都能让她这样疼痛。
他突然有点不知所措,掌心吸了血河的一些水,结成血冰,让她握紧。血河是他的血液,被结成冰的瞬间,有一股寒冷从血液贯上心头,让他浑身一颤。
池鸢感觉手心很舒服,地狱重回天堂的那种差别,冰冰凉凉,这种舒适好像在融入骨血。梦中,男孩消失了,屠夫也消失了,所有让她恐惧的东西都在顷刻间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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