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池言归用手擦掉唇上的血,“你看我第一眼就应当知道……我时日无多,就是挂念一人。十年了,我太想再见到她了。”
他将剑往贺萧然身前伸去,就见贺萧然从他手中拔剑出鞘。
明晃晃的剑身雪白明亮,周身萦绕着充沛的灵气,是一把高品质的宝剑。
贺萧然放手里比划了下,还算满意,用手指在剑身上滑着,“剑呢,是还凑合。但……”
池言归就见宝剑刺来,堪堪在他眼珠子前停住,他眼睛都没眨一下。
“好家伙啊!”贺萧然插剑回鞘,把整把剑放在刑具桌上,宝剑下压着各种染血的刑具,有的还在往下滴着血,他说:“看在你也帮过我的份上,这剑我就收了。你妹妹叫什么长什么样,晚些给我捎过来就是。”
池言归见贺萧然终于收下了剑,才松了口气,淡淡的笑了:“万分感谢。”他看了眼被绑在绞刑架上的女人,然后离开了地牢。
池言归这十年间一直努力的寻找池鸢,却一直无所获,痛失妹妹的感觉,让他每夜都难眠,身体也就每况愈下,依旧是靠着药吊着点命。但他知道自己是药石无医。
贺萧然掂了掂刚刚收入囊中的宝剑,抽剑插入女人的胸膛,直至贯穿背部,刺入墙壁,只听女人闷哼一声,就是没有喊出来。
鲜血顺着她的黑衣流下。
“盗我尸骨,还想把我炼成傀儡,谁指使你做的?”贺萧然眼神凌厉道。
李潭歪头看着他,一动不动,然后露出诡谲的笑容,她的牙关咬得紧紧的,甚至把舌头都咬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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