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再一想,只是看看,还穿着衣服隔着那么远了,还能看出个什么禁忌不成?她揉揉眼睛,就直勾勾盯着赵诩腰上的腰带看,或许可以看出一点情绪呢?
“你去找过池鸢了?”是赵诩的声音,有些生气。
她感觉到有阵风刮向了贺萧然,一如之前那般,想要把他刮跑,只是这次不同,她也在扇中被波及到了,眼前摇摇晃晃,好像随时要掉下去。
“你很紧张她。”贺萧然摸了下腰间宝扇,抽出一半又放回去,似乎是想起什么,“是来跟你说说,当年发生的事,作为赵家军一员,我实在没办法看着那么多死去的赵家军,白白枉死,多少年了。”
“这些……已经不重要了。”赵诩的声音听着特别疲乏,“希望你今后还是好好的待在你的南城中,有些事过去了,已然没有提起的必要。”
池鸢看到贺萧然握着扇子,那颤抖的手。
看样子贺萧然也不是第一次受到这种待遇了,虽然还是有些刺激人,却没有真的去动手。
贺萧然:“过不去,永远都过不去。从一开始你做那个决定,就错了。我们不杀他,他就来杀我们,杀的我们措手不及。为什么,为什么你当年不对他发兵,为什么不造反!”
赵诩沉默了。
池鸢不知道赵诩的过去是怎么样的,但今天贺萧然说的种种不满,都是因为赵诩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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