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不行了,男人说这话。”池鸢总算找到一次回怼的机会,笑的也很灿烂,有人拉了拉她袖子,往旁边的布告栏看,上头写了这些年的战绩。贺萧然对赵诩,输了一局,被刻在了战绩史上,赌注是不能再跟别人赌。

        池鸢眉梢一挑,看看布告栏又看看贺萧然,“那你……是真的不行。”

        “那都是惜败。”

        “败了就是败了,哪里来那么多说法。那人家赵诩还是爽赢呢。我懂了,搞了半天,弯弯绕绕的,你就是想我替你赌。”池鸢微笑,“不赌。没得商量,赵诩那些事你爱说不说,按你说的,既然他都那样对我了,我也不需要知道那么多,总归他想杀我,我干嘛管一个想杀我的人的过往,搁我这博同情加分么。”

        贺萧然:“……”

        “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就是要那九天上的月亮,等我成神了,照样摘下来给你。”

        突然有种土味情话的味道,说者无心,听者十分想吐槽。池鸢心道:月亮是你想摘就摘得到的吗,你知道那小小的一颗,实际上有多么大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说给我摘月亮!

        月亮掉下来砸不死你。

        池鸢说:“你怎么不摘太阳。”

        “太阳,多少有点烫手。”贺萧然当真摸着下巴思考了起来,“你要真想要太阳,烫就烫些,照样摘给你就是了。”他摸摸手心,好像现在已经被烫伤了一样。

        池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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