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说的神采奕奕的,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一直跟赵诩争锋相对。
长时间相处下来,贺萧然明显只是记恨于当年的事情,对赵家军的死亡,有着很难释怀的伤痛,而罗刹王跟赵将军虽然都是赵诩,却是两个对其而言,完全不同的人。
凉亭里灌着风,池鸢把脑袋缩进宽大的外袍里,眺望着远处的天色。黑沉沉的,犹如身处在地狱深处。
“你把灵力运到指尖,试试看会暖和很多。”贺萧然扇着宝扇说道。这冷嗖嗖的天气对他来说没有一点影响,还是夏天时那番做派,扇子不离手。
池鸢用手揉了揉冻僵的鼻头,屏息感受灵力的跃动。暗藏于身体里的灵力似一股暖流,在一处温泉中汩汩冒着泡,随着某种力量的牵引下,从水面炸起,直冲向了四肢百骸,灌入了指尖。
瞬间像是开了暖气,任凭寒风吹拂,池鸢都没再缩一下脖子。
池鸢喜道:“不冷了!难怪人都想修仙,修的这些,就可以脱离很多的痛苦,从肉身到心灵。”
“你一个拥有灵力的人,长年养在罗刹王的身边,要是别的魔修知道了,又得写十几册子新话本。”
“名人不好当啊,一点风吹草动,细枝末节的,都要变成别人茶余饭后的笑谈。”池鸢叹气道。
她又道:“不过以后会好很多,谁还会记得我呢,以后应该都是赵诩跟身边新来的女魔修的同人话本,通通都与我无关了。也是一大幸事。”
贺萧然白了她一眼,“死矫情。那叫炸鸡的玩意儿真好吃?怎么就只剩下一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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