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鸢双脚抵着车厢内侧,高高架起,用手指随性地弹开了垂下的一缕发,“你非要坐在我的面前男欢女爱的,你敢做,我当然敢看呐。后头那辆马车空了几天,怎么那马车上有鬼啊,非要挤在这。”

        “这不是怕你觉得孤独。”贺萧然侧身挑了下甜美人儿的下巴,“是吧,美人儿。”

        “是呀,爷说的是。”甜美人儿掩唇娇笑,攀上了贺萧然的胸口。

        池鸢的眼睛终于被辣到了,狂眨眼好几下,才缓过来。她掀开帘子去看外头,入了大殿,到处一团团黑气在飘荡,耳边还是他们两人的笑声。

        每年这个时候,她都是待在内殿中睡觉,从来不参加中元节,就是觉得这鬼节有种说不上的压抑感。小时候看过很多鬼片,都是这种氛围,冷不丁就会冒出点七孔流血,披着头发没有脸的鬼,看过以后一晚上脑子里都是那些鬼过来拖脚,躺在床下伸手的画面。

        贺萧然也朝外看了看,然后语气冷冷道:“都一路了,看你们把我也伺候的挺好。”他用手搂紧了两位美人,“所以,不会让你们太痛苦。小爷我啊,还是很怜香惜玉的。”

        一路上池鸢已经听多了他这些肉麻的词,只顾着看窗外,没回头看他们,却又听到贺萧然说:“道行还是太浅。”

        “别,别杀我们。”

        “你怎么看出我们的,原来你一直在装。”

        贺萧然的声音说:“这几天我是真的爱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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