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总能时不时听到作者敲打键盘的声音,跟催命的魔咒一样,牵着她。

        进去就有姑娘招手抛媚眼,她随手捞了个脂粉味淡点的,搂在怀里往楼上去。

        “其实我今日也是有约而来,我那哥几个长得都挺不错,尤其是那个姓北的,就是好你这口。”池鸢用手勾了下她的下巴,眨了下眼睛。

        她这身男子装扮,不能说多像男人,可以说是毫不相干,除了服饰跟发冠是男子的,那张白嫩的小圆脸往里头一参合,就是怎看都别扭,透着一股子敷衍的味道。

        “有些事是需要看开的,男人无非就是贪财好色,来我们这的,都不需要过问他们的来历过往,有钱就是爷。”青衣女子轻笑,“无可奉告呢,姑娘。”

        所以说古装剧男扮女装怎么可能不被识破,她现在就是被一眼识破,还被对方脑补了一出狗血大戏。她这人就爱顺杆爬。

        “没想到被你看出来了,我就是来捉奸的,那个负心汉……”池鸢掏出一两银子,青衣女子便给她开了间厢房,两人进去坐,随着她说话,来了更多楼里还没被点走的姑娘,听着这出狗血大戏。

        “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逃脱了世俗的眼光,我也不嫌弃他家中清贫,可他一朝科举金榜题名,就把我忘了。”

        池鸢声泪俱下,抖着下巴,“我原以为他跟这世上其他的男子不一样,一直在老家殷殷期盼他的归来,谁知三年过去了,杳无音信,除了全村都在传他已经高中状元,可怜我跟我儿两人在家中一直等,也就在来这的途中……我的孩子不幸感染风寒,只好把他埋在了个孤零零的山头上。”

        “啊,好可怜。”

        “这男人真狠的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