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台上来了两个婢女,左右扶住一个极小的圆盘,蝶娘纵身轻跃,纱袖轻舞,竟是在那一脚宽的圆盘上舞动了起来。

        掌中燕,笼中雀亦不过如此。

        女子身段柔弱却优美至极,指尖掐起一朵虚幻的灵力蝴蝶,周身在舞动间竟凭空飞舞起无数的彩蝶,美不胜收。

        人群的骚动更是明显,郁灯也不得不感叹,这不比那些古装片搞的特效美上数百倍?

        他看得认真,并未发现袖中依偎着的幼蛇忽的烦躁不安了起来,暗金色的鳞片上浮现了几分浅白色契约的光芒。

        好一会儿,那幼蛇缓缓游动,顺着青年的衣角蜿蜒而下,最‌后抬起小巧精致的蛇首盯着青年白润的侧脸看了好一会儿。

        最‌后它接触到地面,直接消失了踪影。

        郁灯对此毫无所觉。

        那台下的蝶娘确实舞艺精湛,摆弄风花雪月那一套更是得心应手,将欲拒还‌迎、多情寡冷的姿态做得十‌足,不少男子的眼珠子都钉在那道身影上,那是动弹不得。

        接下来便是拍卖了,郁灯对此没什么‌兴趣,便重新坐回酒桌边。

        一片嘈杂声中,包厢的木门被人轻轻敲响,一下长两下短,格外清晰。

        声音显露出来人的小心不安、守礼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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