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灯猛地起身,他按了按自己的额角。
脑袋一抽一抽的疼,郁灯闭着眼平复了好一会儿,昨晚的梦境在他的脑海中宛若隔了一层浅纱的电影。
他只记得那个半大的少年仰着头,手中拿着红透的果子,局促又紧张地看着他,那双暗金纯澈的眸子中隐没的情绪似乎能够隔着梦境传达到现实。
少年纤细小声的声音像是被收藏在贝壳中的珍珠:“先生明天会来看看小枝吗?”
郁灯只觉心口涌动的不知是怜惜还是什么别的情绪,他闭着眼望后靠。
祝枝这两个字宛若一株嫩芽,缓缓扎根在心间,逐渐的枝叶繁茂。
郁灯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有一种很自然的感觉,下意识的觉得昨晚入了自己梦的少年就是那本师徒虐恋文中的大师姐。
明明作者笔下的师姐温柔善良如天边的白月光,像是打小被宠爱的缺失了警惕心一般。
而昨晚梦中的那个少年分明警惕心十足,郁灯能感觉的出来,那孩子本来是不信他的,三番四次的试探他的企图,最后才稍稍放下了一点警惕心的。
郁灯其实很清楚,当一个人长期被困缚在那种尔虞我诈、只有贪婪丑恶的地方,再单纯的人也不可能毫无怨恨地去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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