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那穿着青色对襟长袍的男人垂着眼,眉眼极认真的好似在设置书写什么阵法咒语一般,他没有抬眼看祝枝一眼,甚至连一丝多余的反应都没有。
这样的郁灯显得极严肃,甚至可以说是陌生的。
祝枝雾气朦胧的眸中,男人好似下一瞬便会消失在他眼前,和从前一样,没有一句多余的话,他就好像是男人随手捡起来的一只宠物,被丢弃也是无所谓的存在。
白色绸缎制成的布鞋包裹着青年的白皙如玉的双足,那双足尖缓缓靠近主位上的男人,无声无息,像是飘过来的一般。
祝枝放下了手中的卷宗,一双幽深的黑眸直直的盯着男人在纸上写出的各种奇异的符号,那些符号排列的好似很有规律,像是某种咒术,他完全看不懂。
直觉告诉他,郁灯可能要离开了。
他时时刻刻准备离开自己,祝枝垂眼。
“····大人···在写什么?”
他的语气像是浮空的露水,漂浮不定,时时好似会沾上绿叶,垂落在淤泥中。
郁灯手中的笔顿了一下,半晌搁置下朱笔,面上带着自然的笑意,男人的解释不缓不慢:“只是无聊的时候随意写写的东西。”
郁灯说的是实话,可这样的话落在祝枝的耳中却是□□裸的敷衍、是心虚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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