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他是被压在身下的那个,此时却偏偏有一种别样的掌控占有感。
两个男人的荷尔蒙在空气中碰撞,每一分的毛孔似乎都在张开,像是一种较量、又像是难舍难分的纠缠在一起。
不知是谁先开始的,吻如同一种刺破纱帘的利器,将一切的温馨搅和成另一种暧昧与旖旎的氛围。
郁灯如今在外总是一副稍显沉稳可靠的模样,可在祝枝面前,他却有万般丰富的表情,多年来独身一人经历的社会性孤独与冷漠在此刻都被融化为另一种爱意与执念。
他俯身亲吻着爱人精致的锁骨,衣衫如绽开的花瓣,在露水的打击下摇摇欲坠。
在这种事情上,男人间总是会有这一种难以自抑的争强好胜感。
尤其是这两个男人都极具人格魅力、都认为自己是上面的那个的时候。
郁灯的手掌流连在祝枝的腰间,像是某种暗示。
祝枝一张精致绝伦的脸此时溢满红晕与一种别样的欲·色,竟显出几分美艳的感觉。
或许形容男人用美艳不太恰当,但落在郁灯眼中,这样的祝枝实在过分的好看,脑海中除此之外,根本无法用其他的词语来形容。
祝枝抬首吻了吻青年的白玉似的颈侧,迷雾般的黑眸显出几分别样的感觉:“····小灯···怎么这样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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