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段世子的手就要摸到自己脸上,江念嘴角擒起一抹冷笑,倏地跳下马车,让段世子摸了个空。
“殿下这是想与在下共进晚宴?亦或是,同游京城?”段世子没摸到人,错愕一瞬,很快又恢复油腻的笑容。
南雅以前遇到他,都是羞得满脸通红往马车里躲,这回居然主动跳下马车。说明什么?说明南雅被他的魅力折服了呗。亏哥哥们还说南雅虽然性子软弱,却极其倔强不好追求,依他看,南雅这种软弱的姑娘,就是得死缠烂打,要不了几次就能把她迷得找不着北。
只要能将南雅收入房中,他段韦还愁没有官做?
江念不知道段世子在想些什么,只本能地觉得他的笑容越发荡漾恶心,令人生厌。
她站直了身子,比划几下,不着痕迹地叹口气。
和前世相比,这具身体实在是太矮了,比前世足足矮了十来厘米,估计连一米六都不到。如果是前世,她跳起来还能打到段世子的脸,但这具身体,属实不太行。
所以江念退而求其次,对一旁发呆的老仆露出一个笑容:“帮我拿个垫脚来。”
老仆本来在昏昏欲睡地打瞌睡,听见江念的声音,猛地打个寒颤,一回过神来就对上江念的笑容。
分明是在笑,却给人一股凉意。
南雅今天吃错什么药了?以前不都是任人调戏欺负,连多余的音节都不敢吐一个的吗?怎么今天都敢使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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