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很多想问柳煦的事。他想问他这七年过得怎么样,想问他现在又过得怎么样,想问他过得开不开心,工作顺不顺利,是不是在他的坟前故作轻松——
沈安行想问很多事,但又不用问,他就知道答案。
沈安行看着柳煦,眼里有什么东西暗了暗,又有什么东西慢慢沉淀了下去,化作了满眼坚定。
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然后,沈安行就又抿了抿嘴,叫了他一声:“杨花。”
柳煦抬头看他:“嗯?”
“很晚了,睡觉吧。”沈安行说,“不嫌我冷的话,我陪你睡。”
柳煦:“……”
柳煦怔了怔。
他当然是不会嫌沈安行的,便置之一笑,说:“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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