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像只要不涉及到感情,梁尘越这人都还可以。
跟她离婚也是,在她说了那么难听的话之后,也依旧给她那么多的分手费。
只可惜,感情方面是个不折不扣的狗男人。
慕轩忍着给他跪下的冲动,擦着冷汗说:“是、是,姐夫,我知道了。”
说着,他又赔笑道:“那,我、我就不在这里碍姐姐姐夫的眼了,我就先回去啦。”
梁尘越:“慢着。”
慕轩迈出去的脚步又收了回来,继续赔笑:“姐夫,您还有什么吩咐。”
梁尘越看了眼慕梨,说:“给你姐姐道歉。”
慕轩僵住,一句“凭什么”差点脱口而出。
他作为慕家他们这一代最小的孩子,从小被宠到家,压根不知道道歉二字怎么写,尤其是对方还是慕梨。
而且,他又没说错什么,凭什么道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