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家里佣人保姆那么多,随便叫一个来不行么,在这里自我感动个啥呢。

        慕梨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她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发现烧已经完全退了,嗓子也没那么疼了,就是浑身还乏力,懒懒地不想动。

        她想起身去洗手间,刚一动,沙发上的梁尘越就醒了,梁尘越看她起来,忙过来扶她,却因为这个睡姿把他腿睡麻了,刚一站起来,就觉得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床上扑去。

        按照正常的言情套路,这时候男主绝对一把扑在女主身上,把本来要起身的女主扑回床上,再与她来个嘴对嘴的亲吻,粉色的泡泡充斥满整个病房。

        然而慕梨是女配。

        慕梨见他扑过来,迅速翻身躲开,让那狗男人与病床亲密去。

        梁尘越:“......”

        梁尘越也没想过要扑在慕梨身上,他一个大男人,重量不小,扑在她身上绝对要把她压疼,可见她避自己如蛇蝎,脸上不自觉露出一点苦笑,这大概就是报应吧。

        慕梨起身去洗手间解决了生理问题,又简单漱了个口,把乱糟糟的头发打理好,身上的衣服没换成病号服,已经皱得不能看了,好在嗓子好了点,可以出声交流了。

        梁尘越见她收拾好了出来,问:“要走了?”

        “对,”慕梨警惕地看着他,“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吃药就行了,你别再强制我住院或者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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