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影想是被他的声音吓住了,抖得更厉害了,跟筛糠似的。
夏映浅又上前了一步,桃木剑一指,继续大喝:“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句话可是他打小就会的。
小的时候仗着有师父撑腰,这话喊起来格外有底气。
后来师父没了,这么一喊其实是给自己鼓鼓劲儿。
苏锦霓在隔壁房间听得真真切切。
她的眉头紧锁,连小嘴儿也撅了起来。
周老太太跟周老头对视了一眼,心里直犯嘀咕。
往常谁家要是撞了邪,阿浅过去也就是念念经就能解决。
今儿看起来不太好对付,也不知阿浅到底靠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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